屋子里门窗都是紧闭的状态,连窗帘都拉得紧紧的,申望津背对着她坐在椅子里,面前依旧有袅袅青烟飘散。
庄依波抿了抿唇,随后才又笑了起来,道: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就是我家里出了些事,我现在,只能靠自己的。
经了几站,水泄不通的车厢终于松动了些许,庄依波刚要从他怀中退开一些,却再度被申望津一下子纳入怀中。
他原本看见的,是三年前明朗带笑,脸色红润,似乎连婴儿肥都没有褪去的她。
庄依波静静看了他片刻,忽然微微笑了起来,重新又转头看向了窗外,道:那你不说,我也不说,也算公平。
她瞬间从迷离之中清醒过来,眼神中隐隐透着不安,却只是强作镇静,微微喘息着看着他。
所不同的就是地点从桐城换到了伦敦,这种转换,反而是让她感到舒适的一个点。
不用了。沈瑞文忙道,我下楼去等就行。
庄依波没有回答,只默默伸出手来抱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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