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护士推着小车,推门进了房,霍先生,你今天还有一道药要服——
车子安静地行驶,车内也是一片寂静,然而车行至中途,霍靳西却还是察觉到什么。
程曼殊一面说着,一面低下头来,将额头抵在霍靳西手上,满心祈愿。
好不容易走出大门口,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慕浅回过神来,正准备带霍祁然上车,却意外发现路边并没有霍靳西的车。
容恒冷着一张脸,默不作声地又升上车窗,一脚油门下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爸爸走得太早了,要是他现在还在,绘画技艺肯定早就更上一层楼了。慕浅说,不过没关系,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我相信凭我爸爸以前的画作,也足够他万古流芳了。
只是慕浅和陆沅领着霍祁然刚离开医院,霍靳西就叫来了吴昊。
吃完这道药霍先生就可以休息了。护士微微红着脸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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