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陪孟行悠唱完了生日快乐歌,她没有许愿直接吹灭了蜡烛。
孟行悠打了一个哈欠,给迟砚发过去挥手的表情包,依然没说晚安。
就连迟砚自己,除了每天的日常问候,也没有跟她过多闲聊,留给她专心备考的空间。
本来一开始只有两个人,讲到一半,孟行悠看座位周围站了快十个人,顿了顿,放下笔说:要不然我到讲台上用黑板讲一遍?这样大家都能一起听。
孟行悠把吃完的碗放到厨房里,拆了包头发的毛巾,难得兴致高昂,风风火火地说:我跟你一起去买菜,然后回来你教我做吧。
没到一分钟,一条新消息提示音想起来,孟行悠低头看见是迟砚,还没点开,又是一条朋友圈评论提示。
孟行悠被急刹晃了一下,也没有改变主意,一本正经地说:我说我不想保送,不想学化学,爸爸,我想考理工大的建筑系,跟大家一样,参加高考。
本来一开始只有两个人,讲到一半,孟行悠看座位周围站了快十个人,顿了顿,放下笔说:要不然我到讲台上用黑板讲一遍?这样大家都能一起听。
迟砚伸手抱住孟行悠,隔着一个吉他,两个人只有头挨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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