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乔唯一轻轻拿脚踢了他一下,容隽回转头来,对上她的视线,好一会儿,才微微点了点头。
安静空旷的楼道立刻就响彻了男人的一声怒吼——
乔唯一实在是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掠过他匆匆出了门。
乔唯一微微一顿,随后走进厨房,将那只杯子清洗出来,放进了橱柜。
可是这个尴尬又莫名其妙的夜,终究也要有个结束的时候,最终,她靠着假装睡着,避过了更尴尬难堪的时刻。
到现在,他也完全还是头脑昏昏的状态,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告别,要远离,不再给她压力,可是在看见她的眼泪之后,他却又按捺不住,蠢蠢欲动,跃跃欲试地想要靠近。
有些事情她是真的无能为力,正如最初和容隽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的那一点——
他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一丝一毫都舍不得放开。
几天前才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听她的话,的确没理由这么快就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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