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聂远乔的脸色微微一沉:不用了。
毕竟她也没什么资格代替原主张秀娥去原谅张婆子,这原主已经往生了,这和张婆子是有着直接关系的。
张秀娥此时还没有彻底睡着,被这么一喊,一下子就清醒了起来,她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聂远乔。
周氏哽咽的说道:秀娥,娘不是同你生气,我只是担心你。
张秀娥点了点头,她斟酌了一下语言继续说了下去:既然不是你让我去聂府的,你为何
我时时在想,若是当初我没有诈死,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那该有多好?聂远乔的声音低沉黯哑,里面却满是真情。
菊花一向是与人为善,但是她现在和张秀娥相处的不错,就有些不愿意听到柳寡妇这样说话了。
从铁玄回去,再到聂远乔来这秦府,就算是聂远乔用了最快的速度,那也到了下午十分。
柳寡妇此时不吭声了,只能扫视了一眼菊花:又不是你嫁过去了,你到是得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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