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申望津就抽出时间来,带着庄依波坐上了飞往桐城的飞机。
除了工作,其他时候她好像都是在图书馆。申望津在自己的办公室静坐片刻,终于还是起身出了门。
她终究是无法用女儿的身份来送别她的,就这样,如同一个陌生人,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这十来个字便将她的两菜一汤都批评了一通,庄依波有些反应不过来,好一会儿才又应了一声,道:那我下次注意。
庄依波给他预留起一部分饭菜,自己吃了一些,便又钻进了他的书房继续看书。
千星再度挑了眉,道:差别又有多大呢?
庄依波安静片刻,淡淡勾了勾唇角,道:你不想说就算了,或许以后,我会知道答案。
走到门口,沈瑞文回过头来为申望津关门,却看见他已经又转向了窗外,他好像忽然就明白了申望津刚才的挺好是评价什么的。
自三月他在桐城弃她而去,一晃已经过去了半年时间,庄依波再未尝过亲密滋味,从一开始就败下阵来,任由他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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