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容恒终究是坐不住了,起身就走进了病房里。
听到霍靳西的回答,慕浅心中也隐隐有了猜测。
第二天清晨,慕浅自睡梦之中醒来,天才朦胧亮,而她的身边竟然没有人。
这么些年来,虽然陆与川一直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犯罪证据让他被定罪,可实际上,跟他有关的案件档案可以堆满一个办公桌。
霍靳西闻言,看了她一眼,眉目中的肃杀之气却并没有丝毫消退,看得慕浅心头隐隐一跳。
他留下的理由太过充分,她无法反驳,而隔间的陪护床又被护工和阿姨占了,除了这张沙发,似乎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一瞬间,陆沅几乎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为了对付她,这座楼里到底藏了多少人?
霍靳西拿起硬盘看了看,随后递给了慕浅,慕浅立刻接过来,连接到了电脑上。
两个人一边下车一边聊着什么,低语带笑,动作和神态都显得十分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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