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只剩她一个人,傅城予早已不见人影。
傅城予驾车掉头,车子刚刚驶出学校大门,忽地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说过会让萧家付出代价,就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傅城予说,这件事,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我也没有打算给任何人机会,来我面前求情。
那之后将近一周的时间里,顾倾尔前所未有地忙碌。
我问过医生了。顾倾尔说,那时候我已经可以出院了。挺好,不用再待在这病房,对着一些不想见的人。
然而他的电话刚刚拨出去,才响了两声,就直接被挂断了。
傅城予听了,沉默片刻之后,忽然道:然后呢?
我让家里熬了药膳粥送过来,应该很快就到了。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他又问。
他的手上一丝力气也没有,连手指尖都微微发麻,来来回回,终究都是无用功。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