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几个小时,傅城予调暗了病房里的灯光,就那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守着病床上的人。
你说我是你哥哥,他说我姓顾,我却什么都没有承认过。傅城予说。
最近傅氏一连串雷厉风行的大动作,的确是动了不少人的奶酪,各个圈子关系网错综复杂,争执和冲突都是难免的,即便是傅氏内部也不可避免。
好在顾倾尔也没有什么出门的需求,每天关门闭户,安静地待在自己的那一间屋子里写东西。
二十分钟后,萧泰明就匆匆赶到了医院餐厅,见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傅城予。
病床内的氛围和配置都有些古怪,阿姨看看傅城予,又看看病床上的顾倾尔,虽然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是开口问了句:倾尔,你怎么住院了?已经做完手术了是吗?痛不痛?
可事实证明,她比他想象的要坚强独立得多。
时间治愈不了一切。傅城予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道,在我这儿,很多事情就是过不去的。你早晚会知道。
他还是把她想象得过于脆弱,总觉得她会受到过大的冲击,会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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