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抓起手机就给乔唯一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许久,却都没有人接。
容隽一听,就知道她的言外之意,不由得愈发抱紧了她,低声道:老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喝了酒还开车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我发誓!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乔唯一似乎有些疲惫,静了几秒才低低开口道:容隽,我说过了,这个机会我不想放弃,也不打算放弃。
都说小别胜新婚,虽然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的分开过,可是时隔这么久重新拥有了属于双方的空间和时间,却实实在在让两个人都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容隽也懒得搭理他们,自顾自地给自己点了支烟,喝酒。
容隽大概已经预感到她要做什么,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她是真的被折腾狠了,以至于生物钟竟然失了效,也没能及时让她醒过来。
傍晚时分,当容隽和谢婉筠一起赶到淮市医院的时候,乔唯一正坐在乔仲兴病床边上,一面给乔仲兴剥橙子,一面讲公司里发生的趣事给乔仲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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