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将她开锁的动作看在眼里,脸色不由得又沉了沉,随后才有些负气地开口道:你换锁了?
因为有些人,有些事我输不起。乔唯一说。
所以他将躲在家里学做了两天的菜,折磨得厨房里的人苦不堪言,却没想到,居然还能等来她。
他这么说完,乔唯一的手却仍旧停留在他的烫伤处。
容隽怎么都没想到她一开口会说这个,不由得一愣。
乔唯一被他问得滞了一下,随后才缓缓道:我知道你爸爸没有。
乔唯一微微一顿,随后走进厨房,将那只杯子清洗出来,放进了橱柜。
容隽听见她这个语气,瞬间就火大了起来,乔唯一,你放我鸽子,你还有理了是不是?我从五点钟下班就一直在等着你,等到现在十一点多,我还不能生气了是不是?
容隽,因为这件事情当初我们已经吵过太多次了,难道这么几年过去,还要继续为这件事争执不休吗?乔唯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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