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将身体涂抹完,忍不住又盯着手上那套病号服发起了呆。
景厘眼眸清亮,冲他眨了眨眼睛,谢谢夸奖。
就像悦悦所说,明明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家庭和睦、学业有成,如果真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这几年来,他少了个朋友。
景厘忍不住伸手捂了捂自己的脸,随后深呼吸了一下,安慰自己——
从太阳西斜到暮色渐临,景厘手头上的资料不知翻过了多少页,可是到底做了多少工夫,她自己心里有数。
景厘很认真地做了大量的记录和翻译,Stewart显然对这座城市本土市民的夜生活更感兴趣,愣是在一处四合院里蹭下来一顿饭,聊到主人家打哈欠,才终于舍得离开。
男人之间的斗争,景厘自动退避三舍,回到了先前的沙发里。
那一瞬间,景厘觉得,自己真是个很过分、很过分的朋友。
霍祁然早不知等了多久,却仿佛没有丝毫的脾气,也不见一丝不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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