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神情不由得微微一变,却还是镇定地点了点头。
她靠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又静了片刻,才觉得一颗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容隽对此自然是有意见的,你考完试就直接回淮市,就不能多留两天,好好陪陪我?
正是夏天,在只有两个人的病房里,她穿得也简单,因此她弯腰在他面前说话的时候,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就透过她敞下来的领口,看向了不该看的地方。
乔唯一顿了片刻,才缓缓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容隽
一听到这个名字,容隽脸色登时更难看,眯了眯眼看向他,没有回答。
却又听梁桥道:那什么时候带唯一去见见二老?二老一定会高兴坏的。
乔唯一微微松了口气,摸着自己的脸努力想要抚平上面的热度,一颗心却控制不住地越跳越快。
大年三十,乔仲兴早早地回了家,果然看见乔唯一又在家里,并且正在试着自己包饺子,弄得一张餐桌满满都是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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