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蹲下来,对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称呼你?
还行吧。迟砚站得挺累,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你加把劲。
施翘料到孟行悠也在,头也没回,没好气地说:搬宿舍,以后我才不跟你们这帮人一起住。
也太委婉了,委婉都让人觉得你是在尬聊了,一点重点也没有,发出去也是冷场。
晚自习下课,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
一曲终了,最后的节奏放缓,迟砚最后一个扫弦,结束了这段弹奏。
迟砚把电台声音调小了些,免得吵到景宝睡觉。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滚吧。迟砚笑骂,把东西装好拿起书包,拍拍霍修厉的肩,你们去玩,我回家了,答应了景宝陪他玩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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