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就是在张进文想要住村口谭归棚子的时候默认, 心慈些的搭把手帮着修补一番屋子,还有些暗地里送些腌菜之类。再多的, 就没有了。
虎妞娘根本不废话,坐下就道,采萱,我有事情跟你说。
这里面,家中壮劳力得以全部留下的人家并不多,就算是有,也已经欠了顾家不少粮食,如果过年以前还不上粮食,就得用地和房子来抵债了。
边说,已经边转身往外走,我得去跟虎妞那傻丫头说一声。
张采萱默了下,伸手摸了他的头,柔声道,是,村里出事了。她回来的路上虽然一直和抱琴说话,但是心底里一直在思索着要不要将事情告诉骄阳。直到看到规规矩矩坐在这里练字的他,这样安静懂事的孩子,合该告诉他真相,让他知道些外头的惊险,而不是一次次隐瞒。
虎妞娘却已经不再说起这个,转而道,我得去看看虎妞, 这丫头独自一人, 我还真放心不下。又感叹,说起来你比虎妞也大不了几岁,但是待人接物无有不妥,虎妞要是有你一半懂事, 我也就不操这么多的心了。
张采萱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对上那样的眼神,那里面不只是对她生孩子遭罪的不舍,还有些别的东西,这几日她刻意避开的问题,大概是避不过去了。
为了孩子,张采萱无论如何也不能任性不吃东西,要是没有奶水,那可就麻烦了。
不过,她心底立时就推翻了这个想法,外头那样的雪,往村里去都不容易,秦肃凛在都城郊外的军营,如何能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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