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终于挂掉电话转过身来,容隽还是先前的姿势,也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陆沅进卫生间之前他是什么姿态,出来之后,他就还是什么姿态。
最终容隽没有办法,问过医生之后,领了两片药给乔唯一送了过去。
嗯?容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怎么?
容隽蓦地咬了咬牙,随后才又道:你过意不去,所以就干脆拿自己来还?
是啊。容隽应了一声,又顿了顿,才道,吃得差不多了,我就回来了呗。
家里有点事,一直催着我回去呢,我得先回去看看。傅城予说,改天吃饭再聊。
想到这里,他靠回床头,静静地看着头顶的天花,努力想要平复自己内心那股子空到极致的痛感。
容隽这一周推了无数的公事才做到每天准时回家给她做饭,但是今天晚上这一桩是真的没办法推,他却还是又亲了乔唯一一下,说:不是我打退堂鼓,过了今天,我依然会继续实践我的承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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