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疲惫到极致,可是越接近桐城,就越是清醒。
随后,她转身走向卧室,正好在门口遇见戴上腕表走出来的霍靳西。
哥哥?庄颜转头看向齐远,你信吗?
霍靳西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慕浅发过来的一条短信。
没有,什么都没查到。霍柏年说,早些年靳西为这事发了不少脾气,原本那时候公司、家里的事就焦头烂额,再加上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就怕是哪个对头下的绊子家里也费了不少力气去查,但是始终查不到什么。后来靳西才慢慢接受了这个孩子,这些年却始终没有孩子母亲什么消息。
卧室里,慕浅翘着腿躺在床上,听着他离开的声音,不由得嗤笑出声。
哪怕从他衣服的整洁程度就能看出他有没有做过什么事,慕浅却还是煞有介事地检查了一通,随后才放下心来一般,却还是不满地哼哼了两声。
下午,慕浅回到霍家老宅,发现司机正在准备车子。
时间不早啦,回去休息吧。慕浅说,改天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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