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儿是没空的。现在快要过年,年后他要搬家,然后就是春耕,等春耕之后,得二三月了。
午后,两人对着一桌子饭菜坐了,角落里还摆了火盆,温暖一片。
云荷走了,家中就只剩下了张采萱和秦舒弦两人。
秦肃凛将拆好的碗放在一旁,捆碗的绳子卷到一起,好,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跟我说。
秦肃凛给张采萱续上茶水,道:我本打算庆叔走后就不再上周府的门,毕竟她嫌弃我我还是知道的。不过庆叔走了,我总归要告诉她一声,于情于理她都该上门拜祭一番,只是我没想到她连庆叔最后一程都不肯送。
秦肃凛上前一步,肃然道:周夫人慎言,您的话对我未婚妻的闺誉有损。
好在昨日地已经翻完了,张采萱看到外头的银白也不着急,盘算着是不是现在就搬到炕屋去睡,最起码夜里不会冷,反正她又不差柴火。
若是不想吃,说不饿就是了。张采萱自觉善解人意得很。
人家一脸笑容,张采萱也不会拒人千里,侧身让她进门,笑道:姑娘进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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