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觉不能坐以待毙,得想点办法了,这女人心机太深了,全别墅的人都不是她的对手。现在,除了她,都被姜晚迷了心窍,已经没人清醒了。
姜晚看的心里又暖又甜,不自觉就弯了唇角。她在床上乐得翻个滚,想着怎么回,忽然眼眸一转,想起了那本诗集里的一行诗。具体是什么语句已记不清,但语句中蕴含的深意还久久在心中涤荡。
他的声音太动听,她乐得心里开起一朵朵玫瑰,羞涩地问:为什么?
沈宴州看她神秘兮兮,也没多问,去了浴室洗漱。他之前冲过澡,简单洗漱,就出来了。
仆人们甚少见这样行色匆匆的少爷,呆站原地,对视一眼:少爷好像受伤了吧?
他翻身过去,从她背后拥著她,轻喃道:晚晚,你醒醒,我跟你说个秘密。
姜晚红着脸没回答,又听他说:本想让你在床上躺一个月的,最后是我舍不得了,身下留情了,你是不是该谢谢我?嗯?
陈医生应了声,手上行动加速。伤口包扎后,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
她心里惋惜,面上笑着说:那只是一幅画,你何必跟它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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