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叶惜终于还是开口道:我想见浅浅一面,哪怕是远远地看她一眼也行,可以么?
近来因为霍祁然的缘故,两个人之间的亲密都如同偷来的一般,因此显得格外珍贵,让人久久不愿意放手。
而此时此刻的她,与慕浅那时的境况何其相似——
叶惜蓦地又将自己抱紧了一些,很久之后才又道:我死了,至少她就不用再记恨我这个罪人,恨一个人,很辛苦的
齐远上楼的时候,她仍旧是以惯常的姿势,坐在房间的窗边,有些失神地看着窗外。
大约是因为霍祁然太过像他,想到霍靳西小时候的模样,慕浅便不自觉地代入了霍祁然如今的模样,一想之下,一颗心骤然疼痛了几分。
霍靳西淡淡扫了一眼电视屏幕,你不说是你玩得太投入?
自从她死里逃生,换了一个名字活在这世上后,叶瑾帆成了她无法触碰的禁忌,许久不能近她身。
因着她眉间那抹暖色,霍靳西久久不动,而后几乎克制不住,低头就要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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