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座位上站起来,打算回宿舍换身衣服。
我逗你的,我没生气,只是觉得要是放鸽子的是我,你会是那个反应。
迟砚见孟行悠眼眶都快红了的样子,心里的不安被不断放大,问周围的人要了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给孟行悠递过去:擦擦,有什么好哭的。
孟行悠起身去楚司瑶桌肚里拿了充电宝和连接线,充了几分钟,手机才亮起来。
孟行悠收起脸上过度雀跃期待的表情,没趣地耸耸肩,睁眼说瞎说:这么简单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还说我做什么都支持, 哥哥你这是骗小孩儿。
迟砚就像镜子里面的人,平时看着很近,走近了一伸手,其实他跟你还隔着一块玻璃。
说是作检讨,言礼在上面站了快三分钟,没说一句跟早恋相关的事儿,全部都在扯别的,台下的学生听得云里雾里,学校领导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最后教导主任忍不住,在旁边提醒:你赶紧说重点,别耽误大家时间。
挂断电话,孟行悠感觉怅然若失,心里感觉空落落的,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为什么。
孟行悠放下中性笔,话赶话顶回去:不然呢,我对着他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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