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岁怎么了,我娃娃脸好吗?再说我一点也不介意姐弟恋啊。
怎么,合着就她一个人生气生了一下午呗?您一点都没放在心上的。
好,我知道。孟行悠捧着茶杯,在手上转来转去却不喝,过了会儿,她开口说,之前你姐姐说景宝在家玩了一下午拼图,他没有去学校上课吗?
一直在这里闷着也不行, 总归要出去面对的。
孟行悠不信,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是平光的。
孟行悠看景宝的帽子有点歪,伸手给他理了一下,笑弯了眼:我哥啊,我哥叫狗崽,因为他很狗,还是你哥哥更好。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孟行悠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一种叫做自卑感的东西。
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线,抢过话头嗤了句:主任,要不然你跟学校商量商量,分个男女食堂出来得了。
我想过,我会努力的嘛我真的有努力啊,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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