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在旁边不停地为她擦着额头上的汗,偶尔想要拉开被子看看她身上是什么情况,却总是被她一把将被子拽回去,紧紧封住。
千星显然努力在克制自己,顿了顿,才又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如果你觉得不耐烦了,或者不高兴了,请通知我一声,我会过去陪着她。
庄依波却在这个间隙飞快地将自己藏了起来。
于是忽然之间,好像就失去了所有兴致,只觉得,又何必。
意识到这一点,申望津不由得静立许久,只是看着呆若木鸡的庄依波。
返回医院的路上,千星忽然接到了郁竣的电话,告诉她宋清源刚刚落地桐城,是过来参加霍老爷子的大寿的。
庄依波蓦地察觉到什么,回转头来看向他,你做什么?
她盯着这个近乎完全陌生的号码,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一点点地恢复了理智。
千星听了,立刻拉起她的手就往电梯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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