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抱着她,有那么一刻,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姜晚没多想,站起来,接过保温盒,道了谢:谢谢,辛苦了。
姜晚握拳锤他胸口,这男人越来越没正形了。
太会撩的沈宴州还在添柴加火,将那粒红豆放置掌心,伸到了她面前,俊颜含笑,声音低沉温柔:晚晚,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卿多珍藏,此物最相思。
他轻轻回了一声,吻了下她的额头,躺下睡了。
姜晚没多想,站起来,接过保温盒,道了谢:谢谢,辛苦了。
沈宴州摇头,手拂过她垂下来的长发,薄唇热气四散:不够。再亲下。
孙瑛见他们两人聊着,对着沈宴州说:你们爷俩聊着,我跟晚晚说些体己话。说罢,半拖着姜晚去了隔壁卧室。
这些天忙着私事,工作上的事积压了很多。他处理到了中午时分,简单吃了午饭,又开车去了公司。几个紧要文档,没有电子版。他忙到深夜才归,彼时,姜晚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洗漱了,才上了床,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顺势偎入他怀里,呢喃着:宴州?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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