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歇着吧。你中午没来得及吃饭,我让仆人做了端上来。
姜茵也感觉到他的嫌弃,但依旧很热情,大眼睛闪着几分真切的关心:宴州哥哥,你额头怎么受伤了?还疼不疼?
嗯?姜晚有点懵,没明白男人的脑回路,怎么扯到我了?
但她肯定不会说出来,所以,强撑着困意,软绵无力地说:让你痛并快乐着。
刘妈,这只是一幅画,我不能戴有色眼镜看它。姜晚视线流连在油画上,纤手轻抚着画框,像是给一个小宠物顺毛,还自言自语:可怜呀!小晚景,先委屈你在储藏室呆几天,放心啦,总有一天,我会给你找个好归宿的。
姜晚点点头,伸出手,雨水落在手掌上,丝丝凉凉,沁人心脾。
他好奇她都有什么心愿。一直以来,她很少对他敞开心扉,更别说有什么诉求。如今,主动说起心愿清单,他乐意看到,也乐意与她一起完成。想着,他也有些激动了,笑着伸手催促:在哪里?快点给我看看。
忖度完剧情的姜晚真想吐槽一句:真特么狗血啊!
沈宴州接过来,将体温计放进了姜晚的嘴里。看她咕哝着嘴唇,忙哄道:好晚晚,不是吃的,可别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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