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还穿着正装,妆有点花了看起来憔悴不堪,孟行悠看见孟母这个样子,心里一阵一阵地泛酸,特别不是滋味。
——澜市,找我哥,明天我就不上课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高冷人设都见了鬼,孟行悠傻傻地张开嘴,吃下去,刚要嚼,迟砚就说:别咽,还有。
迟砚听出她是想避嫌,没有阻止,想了想让她待着,对驾驶座的司机说:王叔,送她到校门口,我先下。
孟父咳嗽了两声,顿了片刻,终是没答应:生日每年都过,不稀奇,别折腾孩子。
可能写不完,要不然我给你送过来。迟砚说得急,没给孟行悠拒绝的空隙,你在哪个医院?我放学过去。
孟母更稳得住一些,揉揉孟行悠的头,但声音也哽哽的:你真是长大了。
第二天的语文课是下午第一节,孟行悠想到这节课会评讲试卷,特地提前来了教室。
迟砚放下笔,心里打定主意,这周必须结束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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