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多,大厦内陆陆续续有人走出,容隽又抬头看了一下办公楼层,估摸着应该是她公司的人终于得以下班,这才又一次拨打了她的电话。
他一个人,正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神情恍惚而凝滞。
乔唯一神思昏昏,捂了脸坐在沙发里,容隽去卫生间拧了张热毛巾出来,重新将她抱进怀中,才拉下她捂着脸的手来,轻轻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
沈棠听了,眼神中流露出羡慕,道:我也想吃。
他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乔唯一知道自己也没有什么再瞒下去的必要,反正他大概都已经猜到了。
容隽静静与她对视了片刻,最终只能认清现实。
容隽她闭着眼睛喊他的名字,削足适履,同样会痛一辈子的,你不要——
容隽便忍不住又吻上了她的脸,最终一点点封住了她的唇。
第二天早上,乔唯一在满室阳光之中醒来时,房间里就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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