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的手缠在他的颈上,许久之后,才低声开口道: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回去吃饭?
容隽登时就没有再吭声,仍旧是坐在那里看他的电视。
乔唯一顿了顿,才又道:你电话别设置静音了,回头真要有什么急事都没人找得到你。
听完乔唯一说的话,容隽怔忡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伸出手来抱住了她,低声问道:什么病?
说完她就作势起身,却又一次被容隽扣紧在怀中。
别——乔唯一按着额头,随后道,我腾四十分钟出来吧。
乔唯一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不跟他跳槽了。
他一直没有睡,就这么一直看着她,安静的,无声的,卑微的。
如果那个人不是你,那又有什么所谓?我随时可以抽身,随时可以离开,何必要忍过那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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