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转过头看向乔唯一,伸出手来扶着她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从他的车子驶离民政局的那一刻起,她的眼泪就再没有断过。
可是到底还是会觉得不甘心,舍不得放开她,却又不得不放开。
乔唯一也没有多说什么,告别温斯延之后便坐上了回家的车。
那时候他似乎也是这样,不知疲惫,不知餍足。
他在她身后,隔着她的身体,他也看不见自己手里拿了瓶什么东西。
可是到底是什么梦,容隽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乔唯一又沉默了一阵,才终于道:孩子没了之后。
乔唯一换了鞋走进屋子里,见到容隽坐在那里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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