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看着齐远慌慌张张的动作,几乎要被他逗笑了。
不怪庄颜这样大惊小怪,这几年来,除了早期的一些意外和事故,霍靳西没有生过病。
说完,陆棠瞥了慕浅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状态,眼里的轻蔑却毫不掩饰。
说完这句,慕浅收回视线,转身迅速走向自己的房间。
他确实被公事绊住了脚,临时在欧洲多待了一天,谁知道要回来的时候却又赶上天气恶劣,诸多机场停航限飞,究竟什么时候能起飞都还说不准。
一直到出了门,慕浅仍旧扭着他不放,霍靳西虽不回应,在外人看来,却依旧是格外痴缠的一对情侣。
也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伤心,最近他面对着她时,身上的凌厉之气锐减,可是此时此刻,那股子气势似乎又回来了。
在慕浅看来,这是最能表现爸爸内心情感的画作,最应该放到这个位置的并不是她那幅童年肖像,而是这样的盛世牡丹。
说完他便站起身来,却又在原地停留了片刻,直至慕浅抬头看他,他才转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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