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两个人同时抬头看向她,脸色瞬间又阴郁了几分。
楼下的琴声停,他放在桌上的那只手指便只是无意识地敲击,越敲越急,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
申望津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这才缓缓松开她,靠在床头看着她起身走向卫生间,唇角始终带笑。
不是歌剧的问题,是我的问题。以前看歌剧的时候会聚精会神地听,不过今天,我很放松。庄依波说,只是没想到放松得过了头,居然会睡着了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庄仲泓说,依波难得回来,你就别瞎嚷嚷了。来,依波,跟爸爸去书房。
好。她又回答了一声,随后放好自己的琴,道,那我睡一会儿。
听到这个问题,庄依波明显沉默了片刻,才终于开口道:我不知道。
庄仲泓一听申望津不在,整个人就微微泄了气,又听到庄依波的回答,不由得道:你还上什么课啊?这不是浪费时间吗?好好待在家里陪望津不就好了吗?
申望津听了,只淡笑了一声,道:没我注资庄氏又垮不了,也值得他急成这样。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