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要极力遮掩隐藏的,上一次他没有那个心思,这一次更没有。
没头没尾的话,霍修厉听出几分话外之意,好笑地问:迟砚你不是吧?谈个恋爱想那么长远累不累?
迟砚双腿搭在茶几上,没好气地看着猫,扯了下嘴角:因为它是公猫。
孟行舟看孟行悠冻得小脸都发白,把人按回车里,带上门,说:你这短腿跑一趟天都亮了,我去拿。
旁人看着他像是在争分夺秒回复什么要紧消息,其实迟砚只是按亮屏幕又锁了屏而已。
不对,估计还是会看走眼,毕竟是平光眼镜,他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四眼鸡。
迟砚伸手把窗户拉开一条缝,冷风带着雪花灌进来,他被吹得皱了皱眉,雪花落在手背上瞬间融化,化成水滴落在地板上,屋内暖气足,很快就蒸发变成了水汽,消失不见。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走到电梯口,进单元门碰见出门的邻居,迟砚点了点头:周姨新年好。
放寒假之后,孟行悠就没有联系过他,倒是景宝时不时跟她聊聊天,两个人还联机玩游戏,就俩小人站柱子上,拿着一根弓箭,你射我我射你,直到把对方射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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