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转头跟她对视了一眼,随后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发心,说:那就喝一点吧,放心,有我呢。
这当然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决策和调动,但是对于乔唯一而言,由法国总部外派,来大中华地区担任同样的职务,其实是实实在在的自请降职。
那个时候,他躺在病床上,她就总是用这样的姿势,弯腰低头跟他说话。
一群人见容隽这保护的架势,顿时又开始疯狂起哄。
所以我这个外人自作多情了是吗?容隽说,我希望你能永远开心快乐是错的,对吗?
若是其他人,她大概下一秒就会说出委婉拒绝的话了,可是这会儿,那些熟练得不能再熟练的话到嘴边,她却没有说。
没想到他不给她发消息,她也不给他发,于是容隽愈发生气,这两天几乎都是在抓狂的状态下度过的。
其原因主要是因为乔唯一长期在国外生活,撇开容隽不说,国内好像没什么值得她留恋一般,朋友也不见多一个。
直至乔仲兴伸出手来将她拉进门里,又伸手关上门,她才控制不住地咬了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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