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一怔,目光落到他摊开的那只手上,好一会儿才又移到他脸上,跟他对视着。
原来他那天突然从巴黎离开,是为了去确认沈峤的下落?
乔唯一眼角还挂着泪,看着他道:你不是不想听吗?
容隽将她开锁的动作看在眼里,脸色不由得又沉了沉,随后才有些负气地开口道:你换锁了?
听完他的话,乔唯一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
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之后,飞机准时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
毕竟那天晚上,她那两次哭,到现在都还深深印在他心里。
而这一次,两个人都只有满怀愁绪,满怀纠结,无处燃烧,也无力燃烧。
乔唯一抬眸,就看见容隽突然紧皱的眉,下一秒,他蓦地睁开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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