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我就说你的文科怎么一直都提不上去,你高二上学期精力都在竞赛上,文科成绩不好我理解你,可学期你根本没有参加竞赛了,这大半年过去,你文科成绩还是那个样子。
迟砚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应下来:有事别瞒我,也别一个人撑。
——为了让你不去封闭学校受罪,孟行悠,我不会手软,做好恨我入骨又干不死我的心理准备。
过了半分钟,孟行悠把自己颓靡不堪的身体从椅子上拖起来,恹恹地走向厨房,拿过杯子倒了一杯热水,慢吞吞地喝着。
孟行悠突然觉得自己那句没说完的我还考进了年级前五十名,不提也罢。
来来回回折腾这么些年,也不见起色的文科成绩,竟然在四个月不到, 因为迟砚的辅导,来了一个逆袭。
孟父宽慰道:对,是我不好,你消消气,我来说她。
对,是我教育方式有问题,可事情总觉好好说不是,你别吼,孩子都被你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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