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看着沈瑞文同样有些凝重的脸色,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吗?
她从未亲历那样的人生,却在那短短几天的想象之中,就让自己沉溺到了近乎窒息的痛苦之中。
申望津听了,一时没有说什么,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才又看向她。
庄依波听了,一时无言,只是微微咬了唇,似乎还没有放弃挣扎。
我真的没什么事了。庄依波忙道,不信你摸摸,我肯定都已经退烧了。
申望津到底还是察觉出什么来,静静抱了她片刻,才终于缓缓扶起她的脸。
庄依波不由自主,连呼吸都微微窒了窒,才又开口问道:为什么?
长夜漫漫,大好时光,不趁热打铁,还要等什么时候?
申望津在门口立了片刻,终于还是伸出手来按响了门铃。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