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下一刻,却又恢复常态,冷笑了一声道:知道又如何?十几年了,没有任何证据,就算张国平出面指证我们,单凭他一面之词,连立案标准都达不到。
慕浅走到两人墓前,看着墓碑上紧紧相依的两个名字,久久沉默。
最后,他在三楼露台看到了坐在躺椅里的慕浅。
霍靳西正在和齐远通电话,齐远向他汇报了今天下午张国平的行踪,尤其强调了张国平跟朋友吃过晚饭后发生的一件事——
十月。慕浅缓缓回答,那之后不久,爸爸突然就进了医院,两个月后,人就没了。
事故并不严重,甚至仅仅算是小擦挂,可是张国平却还是吓得瞬间推门下车,夺路而逃。
可是她这条命,怎么能如此轻易地交付出去?
霍祁然睡觉向来准时又乖巧,很快就睡着了。
他怕发生意外,不是吗?霍靳西淡淡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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