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慕浅躺在熟睡的儿子身边,听着门口的动静,忍不住窃笑。
若是他公司的电梯,从地下停车场到19楼不过是十来秒的事情,可是偏偏这是医院的公用电梯,于是他只能默默地忍着,按捺着,度秒如年。
他今天的确消耗了过多的精力,既然她有意成全他的睡眠,那他只能欣然接受。
如果面前的人不是霍靳北,她可能直接失手就将手中的那一摞资料砸他身上去了。
慕浅说走就走,上楼化了个妆换了身衣服,下楼便带着悦悦出了门。
她下意识地就抵触这样的地方,一点都不想进去,也不想去听那什么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庭审。
容恒叹息了一声,道:前些日子醉了好几次,被送回家里,我爸脸色难看得不行最近这段时间倒是没再回去,都住外头了,看这情形没有好转。
这种沉默无关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和状态,每天早晚和霍靳北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总是会努力找很多话题,但总是时不时说着说着就陷入了失神的状态之中。
她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在询问一名中年妇人伤情,简单帮她做了些检查后,立刻吩咐护士将病人送去了放射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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