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顿了顿,缓缓道:霍先生已经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了。
慕浅盯着他看了片刻,微微笑了起来,对吴昊说:不用这么紧张,这位先生是我朋友。
霍靳西并没有太大的反应,闻言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又低头看文件去了。
难道只因为他生母身份不明,就这么不招待见?
偶尔不经意间一回头,就会看见不远处的霍靳西正认真地向霍祁然讲解一些展品的艺术性和历史意义。
慕浅一面问着他问题,放在他胸口上的那只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纽扣。
这样子的一家三口,怎么看都是引人注目的。
慕浅闻言,轻轻笑了起来,生而为人,谁不是为自己呢?我这个人呢,最大的优点就是识趣,该仰人鼻息的时候我就仰人鼻息,该保全自己的时候我就保全自己。你可以说我自私,但这份自私,不怪我咯!
慕浅和叶惜回来后,饭局上的氛围才又缓和许多,霍靳西即便不说话,也不会显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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