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把装红豆的塑料袋递给她,又匆匆下了楼。没几分钟,又回转,手里端着个针线盒,还拿着一块红色布料。
两人唇舌嬉闹纠缠了好久,分开时,他轻咬着她的耳垂,欢喜得像个孩子:真喜欢你,全世界最喜欢你。晚晚,再对我好一点。好不好?
姜晚挣脱他的手,推搡道:快正经些去工作。
姜晚微微弯了身坐下,温热的池水没到脖颈,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掩住了她的身体。她捏了一两片花瓣放在鼻间嗅了下,清淡的香气,刚刚好。
我觉得孩子的名字等着奶奶取好了,她老人家出自,文化底蕴高深,肯定会取个好名字。
不会跟他爸一样,也从楼梯摔下来了吧?
沈宴州没想太多,笑道:那你过来做我秘书吧?做做记录,整理下文件什么的,也别说什么不会,我安排人给你培训。好不好?
来接机的是顺叔,开着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