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着上身倚在床头,看着她,眼里都是情事之后的餍足。
慕浅终于缓缓抬起头来,眼睛和鼻子哭得通红,看清霍老爷子的样子之后,她才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我高兴。
慕浅转头就扑向车门,然而驾车的那人早已落下中控锁,车门打不开,车窗也打不开!
霍祁然靠着慕浅,大约还是觉得不安,他伸出手来攥住了慕浅的衣袖。
慕浅对上他的视线,安静片刻之后,忽然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脸,低声道:如果找不到妈妈,你会很难过吗?
病床上,霍老爷子脸色苍白地躺在那里,一只手却颤巍巍地伸向了她所在的位置。
靠酒精助眠的日子已经过去很久,况且现在两杯威士忌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酒,只是喝一点,总归是会比较容易入睡。
霍靳西静静立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许久未动。
灰头土脸的慕浅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那我可以先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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