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睁开眼睛就怔了一下,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雷志远挂掉电话,转头看到她这个状态,满意地微微点了点头。
乔唯一先是不为所动由着他,到他越来越放肆之际,她才低低喊了他一声:容隽。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乔唯一听了,又安静许久,才终于缓缓开口道:容隽,你觉得,就只有你的心会疼,是吗?
容隽扶着的额头,听着许听蓉的絮叨,半晌之后,才终于想起了事情的大概。
你昨晚是不是喝酒开车了?是不是还撞车了?许听蓉厉声问道。
乔唯一安静地躺在那里,看着他走出房间,久久不动。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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