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好一会儿,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容夫人。
容恒自然不甘心,立刻上前,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走了出去。
哈?慕浅一眼瞥见她脖子上一块微微泛红的地方,彻底懵圈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等到陆沅再回到病房的时候,容夫人早已经离开了,只剩了容恒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里,有些失神地看着窗外。
外公没事,都已经好了。陆与川笑道,你妈妈瞎紧张而已。来,让外公抱抱。
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可是至少此时此刻,她是经历着的。
听她这么说,陆沅一颗心骤然安定了些许,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轻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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