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最近的、最大的一次危险,就是那一天,她一时口快,答应了可以陪他玩玩——
傅夫人的电话才刚挂断,手机忽然又一次响了起来,傅城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了电话。
她虽然在宣传栏上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话音未落,傅城予的手就已经扣上了她的后脑。
顾倾尔躺尸一般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傅城予伸出手来关掉了房间里的灯,道:睡会儿吧,等天亮了让人把衣服给你送来,我们就回去。
二十多分钟后,结束通话的傅城予再回到房间门口,房门早已经处于纹丝不动的状态。
栾斌听了,道:傅先生吩咐我接您过来的。
两个人的位置居中靠前,是十分舒适的观赏位,傅城予一直拖着她的手走到座位处,那只手便再也没有松开过。
可是她却完全意识不到一般,放下猫猫之后,忽然又走到了前院,站到了南面那堵墙下,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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