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几秒之中,陆沅才松开关门的手,低声问了句:你不是走了吗?
须臾,狭小的空间内忽然再度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容恒紧紧揽着她,很久都没有说话,只是反复地轻轻抚着她的背,任由她纵声哭泣。
她微微转头,迎上了他的视线,要么,你束手就擒。要么,你杀了我,再被警方击杀——陆与川,从现在起,我不会再挪动一步。绝不。
慕浅往身后的男人怀中靠了靠,懒懒地开口道:他不在。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齐远难得听到慕浅对他这样说话,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答应着挂掉了电话。
那是一幅画,一幅她亲笔所绘的画,一幅陆与川本该不曾见过的画。
妈。容恒径直将陆沅往许听蓉面前一带,道,沅沅,你们已经见过了。
你宁愿死,宁愿跟你最亲最爱的人阴阳相隔,也要让我认罪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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