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做陶瓷的爹高兴到不行,要不是陶可蔓年龄不到没驾照,估计要直接送辆车表示祝贺。
迟砚撑开伞,低头看着孟行悠,眼神里映出小姑娘的影子,声音比风温柔:我说了不会有第二次,这句话也不是骗你的。
迟砚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孟行悠收拾得差不多,两人约好校门口见。
决赛有实验项目,涉及的知识点也更多,带队老师给大家加了训练时长。
孟行悠咬咬下唇,松开的那一刻,唇瓣染上水光,迟砚瞧着,喉咙莫名一紧,脑子里有一根弦,霎时断了。
孟行悠回头,瞪他一眼,完全不吃这套:你这是私生饭行为,别耽误我男神的行程。
迟砚是算着时间打过去的,响了两声,迟萧接起来,声音带着笑意,问:小砚,什么事?
景宝摇头:不,是因为你爱我,不管我做什么,做了多大的错事,只要我低头服软,你就会原谅我,然后依然爱我。
一开始参加竞赛的初衷,也不过是偏科太厉害,给自己准备一条后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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