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延听了,只是笑着道:不欢迎谁,也不敢不欢迎你啊,否则唯一怕是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了。
陌生,是因为这两年多的时间他们过着异地恋一般的日子,每次见面都是甜甜美美的,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闹过别扭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乔唯一扭头就走进了卧室,直接裹着浴巾将自己藏进了被窝里。
乔唯一埋首在乔仲兴的手边,难耐地无声流泪。
她原本告诫了自己,一滴眼泪都不能在爸爸面前掉的。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谁知道刚刚躺下没多久,一只醉猫忽然就摸进门来,倒在她床上,伸出手来就抱住了她。
乔唯一本想开口向她解释些什么,可是又觉得,自己是不需要解释的。
这样的情形原本很适合她再睡一觉,可是乔唯一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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