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许先生和迟砚的两重刺激之后,孟行悠这三天好像转了性子,理科卷子不刷了,天天捧着文科又是刷题又是背题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现在连作文范文都背上了,简直不要太可怕。
听出贺勤后面还有话,班上的人抬起头,等着他往下说。
到底要吃什么玩意儿最讨厌卖关子了能不能直接点啊朋友!!!
就是小手术,不伤筋不动骨的,天高地远,他懒得折腾。孟母苦笑了一下,你爸也不愿意给他添麻烦,算了,悠悠。
电梯门打开,迟砚插兜晃出去,孟行悠随后跟上,听完他刚刚那句话,出声吐槽:不是,迟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
孟母拍着女儿的背:说什么傻话,人吃五谷杂粮都会生病,别多想。
说完,他没给孟行悠缓冲时间,马上换了一科:近代中国第一个不平等条约。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安静了不到五分钟,楼梯口一个圆滚滚的脑袋探出来,看见客厅坐的三个人,躲着苟了半分钟,最终没能抵抗过罐头的诱惑,迈着小短腿踩着猫步走下来。
孟行悠千万个不愿意,中午吃完饭,还是跟孟行舟一起去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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