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这么大,顾倾尔住着的单人病房私密性又高,萧泰明没办法再找到傅城予,心下也是着急,转头就又打给了贺靖忱。
电话是栾斌打来的:傅先生,萧泰明过来了。
这样的情形下,程曦对她也非常满意,不止一次地打算请她吃饭,顾倾尔婉拒了几次后,终于还是在一个周五的晚上答应了。
做没做过是你的事。傅城予一字一句地说道,信不信,是我的事。
顾倾尔只将门打开了一条缝,从门缝里看着他,目光清冷怨怼。
直至护士推门而入,给顾倾尔送来今天要输的药水和要吃的药,顾倾尔才终于又一次睁开眼睛。
却又听傅城予缓缓道:来日方长,我会祈愿,如果有幸,希望可以得偿所愿。
对于他的出现,顾倾尔的同学是惊讶且茫然的,而其中一个恰好是戏剧社的同学,之前曾经见过傅城予一次,于是张口闭口对顾倾尔说的都是你哥哥如何如何。
虽然此前也是这样的状况,但是经过那天之后,这样的情况到底还是有些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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