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景厘终于抬手抚上那个玻璃罐,轻声道:既然有没有那颗都不重要了,这罐子还留着又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里,景厘终于拉开椅子,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一边陷在懊恼自责的情绪里,一边洗着澡,直到自己都觉得时间过去太久了,才终于关掉花洒。
霍祁然又做了片刻,终于还是拿起手机,打开景厘的聊天框,发过去一条消息:
他这才想起来,再见面,他竟然连晞晞都忘了问。
华灯初上,这城市比白天更繁华,两个人牵着手,并肩走在宽阔的行人道上,跟无数行色匆匆的人擦肩,却始终缓步前行着。
话刚说出口,景厘就懊恼地想打自己的嘴巴。
景厘安静了片刻,才终于问了出来:你是真的吗?
那估计是做梦吧。霍祁然说,最近实验室忙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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